沈静君本已迈出门口了,听到这话又转过身来。
她瞧着女儿,感到悲哀无力,也感到惆怅。
但更多的是因为自尊而产生的不屑,故此她冷冷地说道:
“莫说云溪,就是刚刚那修为半点也无的渣滓,你又能如何了?”
“再说,那皇盟主布局数载,倾尽能耐,机关算尽,到头来尚且让那人脱逃。女儿,我且问你,你较那皇盟主如何?且不说你如今被人控制,就算是自由身,尚且是这太初门之主,倾太初门一门之力,你能做得比皇妲己更好?”
“其实答案你早就知晓。你我所遭遇之事,有哪件是心甘情愿的?还不是无计可施。”
——
沈静君出了听雨轩,迟疑一二,还是直奔朱雀堂复命去了。
她刚到朱雀堂,从侧门进了后堂,却见侯进财正好从里面出来。
瞧见那张猥琐的脸,想起刚刚捏弄胸乳的侵犯行为,沈静君上前,直接反手赏了侯进财一记耳光。
虽然摄于韩云溪,这耳光没用多少力,但侯进财那半边脸还是立刻就肿了起来,血顺着他嘴角就流了下来。
沈静君冷冷地说:“来,再让妾身脱一次衣裳。”
侯进财哪里敢接话,捂着脸,低头灰溜溜地走了。
——
朱雀堂后堂内,韩云溪听罢外祖母的禀报,待沈静君离去后,他长叹一声。
此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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