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你喝醉了,就得留宿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得意,“总不能让你醉着回去吧?”
我挑眉:“你怎么那么有把握我会喝醉?”
她伸出手指戳我的胸口:“因为你为了留下来,一定会配合。就算没醉,你也会假装醉。”
“不愧是最了解顾珏的女人。”
“当然,”她仰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别忘了,我认识你多久了。”
“认识归认识,”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停在腰窝的位置,“但有些事情,你也是九个月前才知道的。”
她的身体颤了一下。
“珏,”她压低声音,“这里是公共场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手往哪放呢?”
“我在帮你检查腰椎,”我无辜地说,“你每天坐着看书,腰不好。”
她咬着嘴唇瞪我,眼神里却分明有笑意。
“行,”她说,“今晚你住阁楼。但你必须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。”
“是吗?”她凑近我的耳朵,声音压低,“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伪君子~”
我的喉结动了动。
她直起身,恢复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:“走吧,回去了,外面太热了。”
晚上吃完一轮饭后,苏父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茅台。瓶子上有一点灰,显然是放了一阵子的。
苏母看了,惊讶地说:“老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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