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一半,看到他眼睛里那盯着我的神色,忽然有点不确定对方到底听了多少。
他顿了一下:“挺好,在电脑里把自己的世界算明白。”
桌子底下,有一只光脚从对面慢慢探过来,先是碰到我的裤腿小腿,再往上蹭了一点。
排骨还在嘴里,筷子都停了一下。
似曾相识的剧情啊,这家伙主场作战胆子这么大?
我一边回答苏母“那边冬天零下多少度”,一边试图在桌下伸手把她那只小脚捏住。
这次她真的长记性了,一看见我的手往下,就飞快地把脚往后撤。等两只手在桌面以上了,她又把脚伸过来撩拨。
于是我用两条腿把她夹住。
然后掐住脚踝,用膝盖夹住。她直接傻眼了,身体明显抖了一下,轻轻一挣,没挣开,又不敢用太大力挣脱。
拇指按住脚心那一小块凹下去的地方,慢慢地揉了一圈。
她的五根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,又慢慢展开。
但是毕竟是在她家里,不好太过分。
我又挠了一下她的脚心,恋恋不舍地把她的小脚放开。
“哦哼——”
她抽了一口气。
苏母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被虾刺了一下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虾,表情一本正经,“壳太硬。”
“我给你剥?”苏母说着,放下筷子,已经要伸手过来。
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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