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余温还未散去,阳光把红砖外墙烤得发烫。
昨天晚上老爸在电话里只说老妈今天会来学校旁找房子,但老妈没有联系我的方式,她到了去哪里找我,昨天也忘了在电话里和老爸交代清楚。
走在楼梯上的时候,我还想着得去小卖部给老爸或者老妈拨个电话问问进度。
顺着楼梯走到这老旧宿舍的门口,发现房门大敞着。
老妈竟然站在我的床铺前。
我心里顿时明白过来,老爸肯定给了她周克勤的号码。她一定是打给了周克勤,从小胖嘴里问到了这栋旧楼的具体位置,才直接摸到了这里。
今天气温偏高,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身材的外套。一件浅灰的带领短袖穿在她身上,下身配一条休闲裤。
这件短袖本是宽松版型,穿在她身上就完全改变了原本的剪裁。
常规的棉纱无法收容那异乎寻常的上围维度,棉布在最高点被撑到极限,纤维的缝隙向外拉宽,隐隐现出底层的轮廓。
胸前印着的那朵水墨牡丹,被迫沿着立体的半球弧面大面积延展,平面的花瓣扭曲成了浮夸的弧度,雅致的图案平白多出几分暴胀的侵略性。
衣服的前襟从顶点笔直下垂,处于悬空状态,在肋部前方制造出大片暗色的盲区,最终在庞大下围向内挤压,压刻出一条长长的半月形折痕。
然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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