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杯壁上碰到了她的指头。有点冰凉。
我接过水杯,一饮而尽。
“阿嚏——!!!”
又是一次剧烈的喷嚏。
这一声,把里屋父亲也吓了一跳。
“这娃,看来是真冻到了!”大伯的声音传来。
母亲转过身,背对着我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,我去给他拿点感冒药。”
随后她拿着几片白色的药片,走到我面前。
“把它吃了。”
言简意赅,不容置疑。
我顺从地接过,仰头吞下。
那水有些烫,划过红肿的喉咙时,带起一阵刺痛。
母亲没马上走,就站在竹躺椅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她换了个姿势,双手抱在胸前,那件毛衣被手臂挤压,更加凸显出上半身那令我窒息的饱满轮廓。
虽然她脸上挂着刚对大伯母 展示过的客套余韵,但看向我时,眼底那抹复杂的情绪——大概是惊魂未定,又或许是某种被冒犯后的恼怒,并未完全消散。
大概是药效没那么快上来,又或者是在塘水里泡得太久,那股寒气似乎钻进了骨头缝里,现在正变本加厉地反扑。
我开始觉得冷,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,可脑袋却沉重得厉害,眼皮子直打架,脸上也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燥热。
周围的喧嚣声变得忽远忽近。
大伯父亲他们还在推杯换盏的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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