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站着,仿佛一个局外人,又如同这个屋子里唯一清醒的受难者。
“建国啊,”大伯母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,
“今晚这情况,我看你们是走不了了。”
父亲正在擦头上的汗,听了这话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就快变得黑漆漆的天色。
“这……本来今晚还得赶回去,明儿个一早还得去给向南外婆和他大姨那边拜年……”
“还拜个屁!”
一直沉默的母亲突然开口了。
她转过身,声音尖锐,携着压抑已久的爆发力。
“向南都这样了,还折腾什么?!”
这一嗓,把屋里的人都定住了。
大家面面相觑,连电视机的声音似乎都变小了。
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脸上一红,嘟囔道:
“我这就随口一说……不走就不走呗,发啥火啊。”
母亲没理他。
她大步走过来,从大伯母手里接过那碗姜汤。
“大嫂,今晚就麻烦你们了。我们不走了。”她说得斩钉截铁。
……………
晚饭如期摆了上来。
因为这场意外,大家反而喝得更凶了,说是要“冲冲喜”。
堂屋正中央的圆桌上堆满了大鱼大肉,酒瓶子开了一瓶又一瓶。
父亲、大伯和堂姐夫三人正在热烈地讨论,他们的谈话声与电视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我蜷缩在堂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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