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?”
“有一些冷……”
被他问的烦,秦蕴沙哑的嗓音也不知是哭的还是病了。
“传窦太医来!快!”
侍卫们很快就带了小老头来。
一看这情况,老头也吓一跳,好在把了脉后只是受了些凉,开些药喝了就好。
“陛下,可莫要作践了老夫的心血啊,世间只此一个。”
晏长生听他这么说,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快,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嗯,你退下吧,明日去府库领十两银子。”
“老臣告退。”
晏长生将秦蕴翻了个身,叫她和自己面对面。
看她仍然不愿意睁眼,知她是伤着了,便把头埋进她胸前。
“对不起蕴儿,是我不好,以后不会了,蕴儿。”
“蕴儿,说句话好不好?”
“我给你煎药。”
他给秦蕴盖好被子,真跑出去熬药。
两刻后又提着药罐子风风火火的进来。
“蕴儿,喝药。”
见秦蕴不动,他便强行拉她起来喂药,勺子递在她嘴边她不喝,晏长生就一直递一直喂。
直到又搞得她烦躁起来,一把抢过药罐咕嘟咕嘟喝完这才停了下来。
他缠着秦蕴一直道歉,也不管她到底听没听进去。
一直到他讲的有些累了,才听见秦蕴小声的讲了两个字。
“作孽。”
她像是破碎的娃娃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