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尺游离了许久,久到她些微有些走神的时候离了肉。
来了!
秦蕴心中一凛,不由得绷紧了身子。
“放松,不然会疼。”
晏长生好意提醒她,见那粉红的像个蜜桃似的臀软了下去,却是瞄准花心抽了下去。
“啪!”
“噫!”
秦蕴只觉花穴一股难忍的麻疼传来,打的她声音都变了调,也顾不上掰穴,松开手,本能的撑起身子就要逃。
可晏长生眼疾手快,站起来一抓一捏将她两只手腕掐住顺势摁在腰上让她动弹不得。
“不要…”
秦蕴的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,臀肉被打尚且还能忍忍,可花穴是多娇贵啊,挨上两下怕不是要坏了。
“晏长生!你若是不想善待我,又何必说些鬼话来哄我!”
她扭着腰挣脱不开,一抽一抽的哭起来。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法,蕴儿,此间惩戒,为夫也不会让你受伤。”
他不理睬秦蕴的反抗,只抬起手又是一下。
“啊啊啊!”
这第二下只打的她眼晕,穴里一股水喷出,弥散出淡淡的骚气味。
“三下。”
晏长生再打。
“……”
秦蕴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叫喊了,趴在那里一个劲儿抽泣着,豆大的泪珠流的半张案牍都是,下身像决了堤的河般,窸窸窣窣的流了一裤子。
晏长生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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