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的日光亮的有些扎眼,铺洒在床榻之上映的秦蕴面庞苍白又柔弱。
他似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撑开眼皮。
“没死啊…嘶~”
浑身的骨头好像碎了一般酸痛,尤其是大腿,想要动哪怕一下都只觉得要断掉。
“啊嘶~”
他蹩着眉头放弃了起榻,简单环视了下周遭。
暖盆还在噼啪作响,榻旁的黑木案牍上山炉缓缓升起缕缕安神的香薰,原本糟乱的一塌糊涂的屋子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入睡的痕迹,身上也是光滑软嫩的触感。
看来是昨夜结束后有人收拾了。
秦蕴稍微掀了歇被褥,抬起手臂,只见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遍布胸脯腰身,连腿根也未能幸免。
“唉”
他轻叹一声,嗓音已完全是二八少女般,只寻思昨日后面那些孟浪的行为跟没过脑子一样。
正待他胡乱思索时,脖子上却觉到了些许异样,伸手一扯,竟是一直捆他手臂的那条青云绸,还系了个结,不知什么样子。
探进去摸索,原本的喉结也几乎没有了。
闭上眼感受了一番,又发现右手腕与左脚腕上分别挂了两个小小的银铃铛,只随着他的动作,叮叮作响。
“恶趣…”
股间并没有传来熟悉的异物感,他低头看过去,那锁已不在了。
可自己原本还有些规模的阳具此刻只有大概一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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