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很快便拎着箱子进了屋,给晏长生行过礼后便掏出了刀子,针线等器具。
秦蕴望着他,眸中是一个佝偻着背眯眯眼八字胡的小老头。
此人并不是他宫中的医者,怎么瞅都像是穷乡僻壤里那些赤脚医生。
晏长生胳膊一伸将他两腿掰开,又往上一抬,整个臀部完全露在几人眼前。
“别…”
他声音颤着,软声细语的哀求。
小老头理也不理他,从箱子里拿出罐软膏,细细的涂在他的囊袋处,边涂边揉搓。
不一会秦蕴便觉得涂抹的地方发热发麻,渐渐的好像没了知觉。
麻药……
他想做点什么,可晏长生的蒙汗药也厉害,此刻除了那张小嘴之外,其余部分都动弹不得。
太医开了白酒罐,将那酒浇在刀刃上,刺鼻的酒精味充斥着整间屋子。
“晏长生…求你……”
帝王抚了抚他的腰臀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不开刀的话,再有几日你可要被憋死了。”
“那我宁愿去死,我……”
他忽的住了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那小老头已经一刀划开了他的子孙袋。
没有预想中的疼痛,只有轻微的拉扯感,可正是这样,秦蕴才更慌乱。
“住…住手!”
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精味,听见血液滴答滴答落在铁盆中的声音,秦蕴的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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