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婉秋的手指即将解开那枚精致的盘扣,露出那抹令人疯狂的雪白时,我突然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理智在悬崖边缘疯狂勒马。
不对。
太快了。
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。
上一秒我还在恐惧世界末日,下一秒我就要在这个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,把自己受人尊敬的母亲给办了?
虽然那股名为“背德”的火焰已经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,但那残存的一丝名为“人类”的怯懦,还是让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:
“停!”
声音出口,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因为太干涩,太尖锐,像是个太监在宣旨。
然而,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。
沈婉秋的手指瞬间僵住。
那即将被挑开的盘扣重新归位。
她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蓝光播放器,保持着那个半跪在地、双手搭在领口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只有胸口那剧烈的起伏,证明着她还是一具活着的生物。
我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跳得像是要炸开。
真的……听话?
“站……站起来。”
我咽了一口唾沫,试探性地发出了第二个指令。
这一次,我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曾经充满了智慧与慈爱的眼睛,此刻就像两潭死水,只有深处那抹诡异的紫色幽光在微微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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