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一条听话的好母狗啊……”
我伸出手,粗暴地抓住了她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被迫仰视着我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扭曲的面孔。
“既然这么听话,那就让我看看,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,到底有多骚。”
……
我松开她的头发,指了指旁边的流理台。
那是平时她给我做饭的地方。
是这个家里最具“母性”光辉的圣地。
“站起来,过去。”
沈婉秋顺从地站起身,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流理台前。
“趴上去。”
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。
沈婉秋没有任何抗拒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。
然后,上半身缓缓前倾,趴在了那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这个姿势……
简直是犯罪。
由于上半身趴低,她那原本就丰满的臀部被高高撅起。
深蓝色的旗袍布料被绷到了极致,勾勒出那个浑圆、硕大、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蜜桃形状。
因为弯腰的动作,旗袍的下摆向上提了一些,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白腻的软肉。
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、等待交配的姿势。
而做出这个姿势的,是我的母亲。
是那个总是穿着得体、举止优雅、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古典文学的沈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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