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颖撑起身子,双手捧住左京的连,大拇指擦去眼角的泪水,又抬手抹去自己的泪。
“老公,现在帮你擦擦身子吧。”
她的话温柔得像给孩子讲故事。
左京平静地躺着,眼睛依然闭着,喉咙似乎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单音。
白颖笑了,这是这几天来,她第一次发自内心真正地笑,刚擦去的眼泪又淌了出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端着刚才洗头的盆和毛巾,走进卫生间放好,走到门口,打开门,对着门口的警察说道:
“我要给我丈夫擦下身子,请不要打扰。”
警察看了眼她,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她转身,把门锁上,灯熄灭,走到窗边,伸手将厚重的窗帘往旁边拉了拉,留出半幅的空隙,让那片清亮的星月光毫无阻拦地涌进来,正好落在病床边,给左京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。
白颖这才又走进卫生间,暖黄灯光漫过瓷白洗手池,水龙头刚拧开,清洌水流就撞在池底溅起细碎水花。
她背对着镜面,脱掉白大褂搭在隔间门把手上,肌肤如冷瓷般的白,露出的小半截手臂与紧贴腰臀的针织衫相衬,勾勒出纤秾合度的优美曲线——针织衫下摆被水流溅起的湿气晕开浅淡水痕,贴合着腰际的弧度,领口不经意滑落半寸,内衣肩带像月光织就的银丝。
白颖低头调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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