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颖的指尖轻触到那道月牙状疤痕,贴着的脸,流下的泪水浸湿了左京的肚皮,她的胃里一阵翻搅。
指尖下的触感并不平整。
作为一名外科医生,白颖摸过无数的伤疤。
阑尾炎手术?老公善意地谎言。
阑尾麦氏点的切口整齐、细小。
而这道疤,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,那是利刃暴力刺入后、肌肉剧烈收缩造成的撕裂伤。
而且,位置更靠上,更致命。
那是……老公在南非出差的时候……
轰的一声,记忆的闸门被这道疤痕强行撞开。
白颖的眼前瞬间一片猩红,那不是左京的血,而是帝都午后阳光黏稠如蜜的婚房——床头婚纱照如无声嘲讽,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欲望,甜腻却腐朽,像蜂蜜包裹的毒果。
光着身子的李萱诗跪在床边,手中握着郝老狗粗大丑陋的阴茎,另一手倒着黏稠的蜂蜜,紫红色巨大红肿的龟头在阳光下闪着油光。
她笑着,那笑意比毒蛇的信子还要阴冷,舌头舔过蜂蜜,涂抹均匀,像在准备一场祭祀。
“颖颖。”
婆婆的声音柔媚得像地狱里的低语,带着蛊惑的热息。
“教你个乖,你的郝爸爸,最喜欢他的乖儿媳吃他这颗大樱桃了。”
白颖跪在地毯上,赤红的眼睛中透着不可名状的欲望,娇嫩的脸颊充满了病态的潮红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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