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左京虚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:
“颖颖……别说了。”
他勉强撑起上身,输液管被扯得回血,脸色苍白如纸,却死死盯着她:
“人是我伤的……我认。别……别为我求情,也别……威胁他们。”
白颖身子一颤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她转头看向左京,那双眼睛里是疲惫的认命,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:
“颖颖……够了。听话。”
白颖的肩膀瞬间垮下来。她死死咬住唇,泪水无声滑落,却再也没往前一步。
李警官松了口气,又是苦笑——这才是最难缠的:不是家属闹,而是嫌疑人自己止住了她。
他示意手下和医院保安上前,过程极低调:短暂戴上手铐,仅拍照取证,不到一分钟就取下,避免影响输液和监护。
铐环压在左京手腕,哪里有着她刚工作时,值夜班,老公为了煲汤被烫伤的旧伤疤,现在像一道被重新撕开的旧伤。
左京没反抗,只是哑声重复:
“我认。”
张院长和民警都退到帘外,守在病房门口,但不干扰治疗。
病房门轻轻关上,只剩监护仪的嘀嗒声,像一场漫长的、无人见证的等待。
白颖俯身在他耳边,声音极轻,带着哭腔:
“老公,我欠你的。等你烧退了……我把一切都告诉你。从我第一次骗你那天开始,怎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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