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抽血气、血常规、颅脑ct,先上物理降温,准备咪达唑仑备用——”
平车轮胎滚过地面的每一道缝,都像从白颖心口轧过去。
走进抢救室门口的那一刻,白颖回头望去,看见高明仍站在雨中,工装外套已被雨水浸湿得发黑,宛如一尊不会被雨水冲刷掉的门神。
“谢谢你,高大哥……”
她嗓子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。
高明笑着摆摆手,眼睛闪过一丝亮光:
“妹子,你是医生,你救过别人,今天换我救你男人——这算扯平了!”
自动门缓缓关闭,将外面的暴雨和夜风阻隔,但白颖的眼泪却如决堤般涌出。
无影灯亮起的瞬间,已经换上白大褂的白颖俯身给左京戴上氧气面罩,手指触碰到他的睫毛——那里有一滴水珠,不知道是她的泪水,还是渗透进来的雨水。
她跪在病床边的地板上,额头抵着他滚烫的手背——那只曾经为她绾发、为她擦泪、为她凌晨三点去买桂花糕的手。
监护仪每响起一次,她都感觉像被自己的手术刀割了一下:原来最精密的缝合技术,也无法修补这六年来她在丈夫心中留下的创伤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把声音压成一条线,生怕惊扰到他的呼吸。
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落进的,是她错过的纪念日、她的敷衍,她的欺骗。
他烧到3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