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杯放在桌上,慢慢转着底。
“我还说起昨晚的事。就在这张床,阿都拉抓着你的 rambut(头发),把你的内裤拉下来……然后就那条内裤,套你脸上,像妓女一样,逼你跪着咬他的 batang(鸡巴)。”
“你咬得不快不慢,像咬 tebu(甘蔗),又甜又耐咬。看着都硬。”
他咧嘴一笑,那种带肉味的笑容像霉雨天的墙皮,脱落得自然又猥琐。
“最变态是……你 tau tak(知道吗)?他边干你嘴,边念经。”
“bismillahirrahmanirrahim……”
他故意拉长音。
“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。”
他模仿着阿都拉念经的语调,低低唱出来,又夹着喘。
“这样都行咯?你说你这种 perempuan(女人)不是变态,是啥?”
众人沉默,只有纳吉还沉醉在叙述里。他耸耸肩,像风拂过肮脏的锅盖,带着湿气的笑意还挂在嘴角。
“我就这样贴在她 belakang(背后),一字一句讲,慢慢讲,像在念 surat cinta(情书)。”
“她不出声,可奶子……奶子跳得咯,像狗听到 makan(开饭)声音那样一抖一抖。”
“我讲得越细,她脚夹得越紧,lutut(膝盖)都发软……穴水慢慢滴下来,地板都湿了。我根本还没 masuk(插入),她就先 datang(高潮)了。”
“整个人发热,两粒 tetek(奶子)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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