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吭声,只是深吸一口气,像要把那声羞辱吞进胸腔里。然后我感觉到……乳头在掌心硬起来,慢慢地,像在说:ya lah, bang(是的,来吧)。”
纳吉笑了,笑声很轻,像铁勺搅进一杯宿醉后的清粥,咸,热,带点铁锈味。
张健没说话。
他只是听,一边听,一边像是被人揭开了身体某一处从未被碰触过的伤疤。
古嘉尔在一旁坐不住了。
他腿交叠着,抖个不停,舔嘴唇的样子,像是被烈日晒干的狗嗅到了阴沟里的肉。
“喂,兄弟……别掉人胃口啊,后面呢?”
纳吉眯起眼睛,笑意从嘴角泛上来,像屋檐下夜里溢出的水,平静丝滑静却藏着漫过门槛的预谋。
“她啊……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。”
“我跟她说,我跟马哈迪 tak sama(不一样),我不爱粗。我 suka perlahan-perlahan(喜欢慢慢来)。”
“我说的时候,嘴巴就贴上去,咬住她耳珠,舌头在那块热皮肤上绕圈,像一条馋蛇在耳边打圈。”
“我舔她脖子,dari bawah sampai atas(从下往上舔),一寸寸来。她身上有洗发水的味,还有一点汗……不是臭,是那种 baru keluar dapur punya bau(刚从厨房出来的香汗)。”
“我手掌按上她胸口,隔着那件吊带裙揉……动作柔得像在做豆腐,慢,又狠,指节收放之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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