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 rasa……她 suka macam ni(她喜欢这种玩法)……she suka play play green hat(她喜欢玩‘绿帽游戏’)。”
他打了个酒嗝,眼睛红得像泡过辣椒水,嘴角咧开一个醉鬼的自鸣得意:
“她自己讲咯:‘不要晚上来,有本事下午来。’”
“afternoon 是 mahadi punya shift(是马哈迪的时段)。”
纳吉眨着眼,笑得像一条偷了神明供品却还敢绕着神坛撒尿的狗:
“我讲boleh lah,apa takut?(可以啊,怕什么?)”
他说得轻快,像一句热身口号。
“然后,我白天偷偷 masuk(溜进去),我们 siang hari(大白天),在 mahadi punya waktu(在马哈迪的时段),main gila babi(像疯狗一样干)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在空中画圈圈,手指像在写符咒。
那声音,湿腻、黏滑,像一团还没煮熟的肠子,缠进张健的耳朵往他脑子里倒着灼热又肮脏的液体。
纳吉的声音变低,像在回味,又像怕惊动某种回忆中的神明。
“那天……我干她屁眼,在厨房。”
“厨房咯!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“siang hari punya dapur(大白天的厨房),光照进来……屁股白得 macam tau fu(像豆腐一样)……”
张健闭上眼,一瞬间仿佛看见了那张地砖、那道台面、那扇总也没上锁的门。
“她怕啦……dia takut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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