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是他听见她在黄沙堆上被轮番内射、吞精时;
第二次,是她披着水泥、跪在浴室舔着牙膏味的鸡巴,一边高潮;而这第三次……
是在她跪在阳台,被干进屁眼的同时,还要忍住呻吟,躲避警察的光线。
这不是色情。
这是羞辱。
张健不是射给妻子的,也不是射给自己的绿帽幻想,他是射给这个世界对他的羞辱。
他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他不想让别人知道,他也不想让自己知道。
可他知道。
那一滩温热的液体,已经漫过内裤,贴在睾丸根部。他脸上什么也没有。可那湿黏的感觉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,清晰地提醒着他。
他不仅输了,他还高潮了。
“我那天……真的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纳吉举着酒杯,牙缝里透着酒气,语调却意外地缓慢,像是要把某种秘密一点点推出来。
他不是在诉说,而像在翻炒一锅久放的旧饭,把腥味一点点炖浓。
“阿都拉他不是强来的,bukan rogol,faham?(不是强奸,你懂?)我开始也以为,是她怕警察在巡逻,所以……给他上lah。但,越看越奇怪,eh。”
张健盯着杯中的冰块,听到“rogol”时眉头轻颤。
那词他听过,电视里出现过,讲的是强奸犯。
他不想听下去,可耳朵却像贴在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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