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因为太羞耻,所以才真实。也许正因为太冒险、太丢脸、太不可思议,所以陆晓灵从未告诉过他。
她没有撒谎,只是省略了最高潮的部分。
张健忽然想起一些小事。
那段时间,张健确实记得陆晓灵每天睡前都会去阳台收衣服。
那像是她独有的睡前仪式,一种有点仪态又有点孤独的习惯。
他们的卧室带着一扇玻璃推拉门,通向阳台,阳台正对着围栏、正对着工地那边。
他还记得那几周,社区群里频频传出偷窃案。
警车确实会慢慢在夜里绕行巡逻,警灯像红蓝色的火舌,从窗帘缝里舔进来,撕扯墙上的影子。
他从没多想。可现在,所有那些被忽略的碎片,全都拼出了一副他从未敢想的图像。
他开始意识到纳吉的讲述,也许不是空穴来风。
“细节,纳吉!细节!”
周辞坐不住了,像等不及高潮的人,猛地催了一句。纳吉舔了舔嘴唇,又抿了一口酒,眯起眼睛,开始继续讲述:
“中国太太屁股是跪着咯,头埋低低,像 anjing jantan(发情的母狗)那样。”
“衣服早就被阿都拉解开咯,全都 buka habis(全开了)。”
“后来我听阿都拉讲,当时他们蹲在阳台底下藏着的时候,他开始动手解她裙子——”
“她开始有挣扎啦,说 don’t be stupid、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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