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住那附近?”
“没有。我家隔两条巷子。”
张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只是一个随口的回应。
他举起酒瓶,示意:
“再来点威士忌?”
“谢谢,老板。”
纳吉的回答含糊了一点,舌头略显迟钝。
他把杯子往前递了一下,张健替他斟满,看着酒液旋转,几乎希望能从那旋涡里看出什么。
他静静等了几分钟,等着纳吉自己说出点什么,任何一个名字、一个人、甚至一个绰号。
但纳吉却轻轻一笑,话锋一转:
“是的,先生。我一开始是做苦力工的。没读书,工作 tak banyak。”
张健正要接话,阳台的门吱呀一响,何截和古嘉尔回来了。
“纳吉,你以前做苦力?”
何截一边进来一边说,语气中带着惊讶。
“是的,老板。”
纳吉点头,神情不卑不亢。
“现在还自己开车!很好啊。”
何截一拍他肩膀,像政治人物在慰问劳工。
“别人都说欧美是机会之地,其实亚洲也是。只要肯做工,一样可以的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发表竞选演说,但纳吉似乎真的被那种“平等的语言”打动了。他笑了笑,脸色红了一点,话也变多了:
“谢谢你老板。小时候我家很穷,没有钱读书,四年级就 keluar sekolah。我做工很多年,从早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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