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杯酒都让他多添一个细节、多装一次见证者。
也许他只是享受那种被围观的感觉,把自己慢慢“写”进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故事里,再加点润色,加点虚构的汗味与呻吟。
张健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判断。
他看向古嘉尔那张脸仍带着一副“这只是酒话”的冷漠;周辞则听得异常投入,眼里发亮,像个等彩蛋的小孩;何截看起来更冷静一点,点头、皱眉,各占一半,像个混着真假判断的法官。
而只有张健自己知道这不是虚构。
这段故事,是真的。
即便其中某些细节跟陆晓灵当年告诉他的版本不尽相同,甚至有出入,但张健能感受到:那股气味,那股令人羞耻的真实,是一致的。
可他又凭什么笃定,陆晓灵当年说的就没有遗漏?
她那次哭着说“那是最后一次”,难道就真的没有下一次?
她当时说“只让他射在外面”,难道真的每一次都射在外面?
他以为自己掌握的是“真相”,却忽然意识到他不过是掌握了一个版本而已。
那个版本,或许是经过修剪的、经过挑选的。
而现在,他正听见另一个版本,像脱了皮一样,赤裸又粗糙。
他察觉到自己沉默太久,于是干涩地开口:
“……那继续说啊。后来怎样?”
纳吉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,咂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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