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嘉尔冷冷地吐出一句,像是说了句千古真理。
“总之,后面还好啦。”
纳吉喝了酒继续说。
“他们两个后来cool down了一点。syukur alhamdulillah(谢天谢地),没有打起来。”
“然后他们开始像大人一样,‘bincang masalah’(讨论问题)。”
他用手指比了个引号,模仿他们一本正经的模样。
“马哈迪自己也讲了——是,他真的中毒。迷到七荤八素。天天跑去她家,工作丢一边。ini memang salah dia(这确实是他的错)。对我们不公平。”
“可是他也讲得很清楚:那个女人啊,memang sedikit berani(是有点大胆),也喜欢那种冒险的感觉——tapi dia bukan perempuan murahan(但她不是那种廉价女人)。dia masih isteri orang baik-baik(她还是别人的老婆,是个好女人)。”
“所以他说,只要大家ikut peraturan(守规矩),我们 semua boleh tengok sikit-sikit(都可以‘看一点’、‘玩一点’),但不能乱来。”
“等一下!”
何截一下来了劲,整个人往前一靠。
“那规则是什么?”
纳吉笑了笑,慢悠悠地举起一根指头。
“(最重要)paling penting punya的一条:跟性有关的东西,semua bawah hak milik mahadi(全部都属于马哈迪的‘私有财产’)。别的人不可以乱动。你一越界,他就会gila babi(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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