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已经无法控制。
陆晓灵像是一块搁在热锅里的黄油,在烈火下发出咝咝的呻吟,逐寸化掉。
她扭动着,挣扎着,又像是迎合着一种她从未允许过的律动。
高潮像一场忽然决堤的大水,吞噬她,又抛弃她,只留下皮肤上一层看不见的咸湿。
马哈迪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缓缓浮出一个笑,那笑容既不是羞涩,也不是得意,而是匠人完成作品后的一丝残酷满足。
他从她腿间把手抽出,手指尚带着光泽,像是沾了油的老木匠,在擦干工具前先看一眼手艺。
他的手没擦,直接伸向腰间,解扣、解皮带、拉拉链。
动作笨拙,却像是在撕开一层什么仪式的帷幕。
裤子退下时,陆晓灵的目光再无法移开。
那东西猛地跳了出来……
其实不算是跳,而是沉甸甸地垂着,像某种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动物器官。
粗,长,割过包皮,龟头黝黑而钝圆,像一枚被生活碾过的子弹头,已经生锈,却依旧能射穿。
皮肤紧实,却带着岁月的折痕,阴毛灰白、卷曲,他的睾丸下垂着,如同两个小皮囊,松弛,却异常沉重,仿佛他背负的不是欲望,而是一种压抑多年、终于落地的原始。
陆晓灵全身一颤,她不是被吓到,而是被击中。
这是她第一次,清清楚楚地看见除了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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