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晓灵叹了口气,像认命,也像是一种无奈的放松。
她慢慢把浴袍敞开,像一个受审的人松开自己的手铐。
布料一脱落,那对乳房就像终于挣脱束缚的肉团,自由地、慵懒地垂挂出来。
大、圆、软,皮肤泛着一层被热气润开的白光,乳头因为凉意微微收缩,像两点红褐色的痣,挺立在那里,却带着羞耻。
马哈迪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,语气像个街头小贩看到肥美的货色:
“wah……sangat besar(真他妈大)。”
她打开衣柜,低头去拿衣服,却不等她找出内衣,马哈迪已经像贴身的影子一样凑上来。
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,粗重地捧起她的胸,像是在搬两颗沉甸甸的水果。
他的拇指压在乳头上揉,指腹粗糙,来回搓着那一小圈娇嫩的褶皱,这不是爱抚,是调戏,是某种肮脏的盘点。
“马哈迪……”
她终于忍不住出声,有点不耐烦。
“别闹了,我要拿衣服。”
但他根本不听。
他的手一滑,从乳房滑到她腹部,再下一层隔着内裤按住了她阴阜最饱满的地方。
那一下像按在一块热腾腾的米饭上,软,但又蓄着某种滚烫的膨胀感。
“eh… sudah basah kah?(哎呀,湿了吗?)”
“马哈迪!”
她低叫,伸手去拍他的手,可他那只手已经像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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