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话还没说完,他就走向驾驶室拉开车门,抓住老罗的一只手,摸了摸老罗的脉搏。
随后便直接把老罗抬到了板车上,给老罗也披上了一层雨蓑。
“大伯,我们不用等村长了吗?”
我急忙下车跟在他后面,然而对于我的话,他好像充耳不闻,只是推着板车向那片桉树林里驶去。
我有些奇怪又有些担心,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我跟着这个老头子穿过那片桉树林之后,不知道又走了多久,才来到一个小院子里。
这个院子的结构有些像四合院,只不过西边改成了一个牛栏。
老头把老罗抬进了东边房间的炕床上,用一块布擦了擦老罗的脸和头发,随后伸手到老罗的腹部按了一下,本来有些意识模糊的老罗,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老头依然面无表情,转过身去到另一间屋子里,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再找什么东西。
当他再次回到东屋时,手上拿着一块卷成条装的长布,还有一张纸。
他坐到炕边上,把手上的那张纸递给了我。
纸上用繁体字写着:“牛栏旁边厨房,锅里热水一瓢”
我走到厨房,锅里烧着热水,我拿着一个葫芦瓢舀了一瓢水回到了东屋。
屋子里老子解开了老罗的口子,从布条里抽出几根银针,分别扎在了老罗身上的几个部位。
我虽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