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推拒不过是女孩子的矜持,和因为师生关系的特殊性而让她无法拉下脸皮来主动就我。
这种情况下,也只能这样才是最有效的途径吧,若真是要雅兰像拉碧丝一样主动亲近我,那真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。
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,雅兰已经掩着下腹走进来说道:“维尔,可以食饭了。”
我望到雅兰掩着下腹的痛楚情态,不由得道:“雅兰姐,不如施个治愈咒吧,这样会没有这么痛的。”
雅兰红着脸,坚持不让我这样做:“不,其实没有你看得这么痛,只要休息一日就可以了。”
真是奇怪,每次要帮她们施治愈咒,总是推三阻四,难道她们都喜欢痛楚。
这已经是我不知第多少次遇到这样的情况,反正每一个经由我破身的女孩子几乎都会发生这样的对话,我也已经习以为常了,看来即便是我混沌之主也无法完全弄明白女人的心事。
当下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说道:“不施就不施了,那我们食饭吧。”
说完轻柔的抱起雅兰,说道:“看你这连走路的样子也不舒服,就让为夫助你吧。”
我的体贴令雅兰为之心甜,玉手环抱我的颈,乖巧的嗯了一声,便不再出声,像要享受我的体贴一样,我抱着雅兰出厅的时候,看到沙发上的淡淡血渍,打趣道:“雅兰姐,你看那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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