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玉杵已到达了处女的最后防线,听到雅兰的说话,我像要对天地宣布一般:“雅兰姐,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,你以后是我的。”
虎腰一沉,雅兰只感到强烈的痛楚袭来,差点要叫出来的时候,我再次吻住了她,叫出来的变成了动人的唔嗯声,直到痛楚消失,身体扭动,两人的嘴唇才肯分开,我笑道:“要开始快乐的运动了……雅兰姐……”
雅兰嗯了一声后,我便开始了活塞运动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里边……再里边一点……”
雅兰在我的抽插下,开始大声的呻吟。
玉杵在和肉壁的磨擦下产生阵阵麻痒的快感,越是抽插这种麻痒的感觉就越强烈,我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。
每一下抽插都是慢慢的,也是重重的。
时而顶在最深处,用力的研磨着花心,时而是顶在出口的红豆上,轻轻的研弄着。
我的玉杵在顶在她的花心时,一丝丝的凉气从她的下体传出,通过我的肉棒直达我的全身,让我从欲焰中回复了清醒。
意识虽然清醒了,但肉棒却似有更强更凶的杀伤力般,让身下的她更难以承受。
我保持着这种奇怪的清明意识,放胆地进攻着。
欣赏着雅兰如痴如醉的表情,控制着她胴体上每一样的反应,那种感觉就像在花园中观花那样,自我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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