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塌着腰,不甚丰满的圆臀往后高翘着,含着鸡巴上下起伏,从初时缓慢的摇动,到体会到那酥麻快感后逐渐加快了动作,丰盈的淫汁也顺着穴里的鸡巴淌了下来,打湿了屁股底下祁元景浓密的毛发。
“哈啊…陛下的鸡巴,好粗…呜呜…臣妾的骚穴被撑得好酸,骚穴都要坏了…真的要坏了!啊、啊…好舒服,被陛下的鸡巴操得好舒服…陛下…喜欢臣妾这般…侍候么?”
祁元景何尝不是被她的小嫩屄夹得鸡巴一阵阵地发涨发酸,他喘着粗气,抓着她小巧的乳,在手心下了些狠力抓揉:“哦?被朕的鸡巴操得舒服?那么…是朕操得更舒服,还是你那两个皇兄操得更舒服?”
问着话,他又突然发了力顶了几下,顶得宇文织冬一阵浪叫说不出话来,他并不罢休,又掐紧她的奶子再问了一遍。
宇文织冬难耐地尖叫起来,敏感的骚乳与淫穴都被这个她当作夫君的人狠狠地玩弄蹂躏着,她的脑袋中几乎一片空白,她半张着红唇,娇泣着道:“啊啊…是…是陛下,是陛下操得臣妾…更舒服!陛下顶得好深,轻些、轻些…!”
祁元景虽被她骚媚的屄穴夹得肉棒发酸,但他却总觉得不够,还不够,他突然揽紧了宇文织冬的腰身,又调换了个姿势,重新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。
这一番变换,他的鸡巴在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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