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当祁元景醒来时,宇文织冬仍在他身侧熟睡。
情事带来的愉悦消退后,她的面色总是显得不够红润。
祁元景又思及她昨夜对自己说的身世,看来体质虚弱并非虚言。
他召见了尚未启程回东邑的宇文承煜,开门见山地挑明了宇文织冬与他们兄弟二人的背伦之事。
祁元景阴着脸道:“朕原以为东邑如此有诚意,与大盛相结秦晋之好,却不曾想到东邑是以此羞辱大盛。”
宇文承煜心中一凛。
他实在未曾料到,织冬竟会被祁元景纳作了自己的妃子,这几日他也确实是惴惴不安。
沉默了顷刻,他起身拱手道:“庆顺陛下…东邑并非有意羞辱大盛,此事…唉,陛下既已知晓此事,想来是听过皇妹所言了。她命格奇异,身体又差,还不得父皇疼爱,我兄弟二人…实则也是…”他又停顿良久,才接着道:“只望庆顺陛下,万勿因为此事,而向东邑开战。战事祸国,庆顺陛下疼爱子民,应也不愿再起战事罢。”
“朕自然不愿开战,但此事羞辱大盛皇家颜面,煜王爷又当如何劝朕打消宣战之念?”祁元景慢条斯理放下手中茶杯,抬眼望他。
宇文承煜是聪明人,他立刻便接话道:“本王回到东邑后,愿向父皇及皇长兄禀明,为表两朝友好,且念及我朝仪锦公主定居大盛,东邑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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