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侍候了祁元景少说也有十几年,曾几何时见过他这般惊慌,看来信中内容实在如岑院首所说,是大逆不道之事,是以他也不敢贸然开口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祁元景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他将手中的信甩在案几上,略显疲惫地捏了捏眉心。
良久后,他哑着声问道:“前任院首徐玉和,确已故去了么?”
岑湛连忙应道:“回陛下,微臣遣人到徐老的故乡去问过,确是已故了。”
祁元景沉重地叹了口气:“你回去后,吩咐那些负责照看各宫妃嫔的御医,务必仔细为妃嫔检查,尤其怀有身孕的妃嫔们,更要万分认真,若是有何异样,立时来报。此事绝不可泄露,你可明白?”
岑湛领了旨,匆匆忙忙地下去了。祁元景坐了一会后,向袁简吩咐道:“传辇,到中安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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