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月镜身孕月份还不高,但为免惊着她,祁元景还是尽量平缓地向她说了后宫多年无孕的原因。
可即使如此,秦月镜还是大为震惊,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这竟然是数十年前就埋下的根。
如此一想,她更是觉得,腹中的孩子来之不易,况且,这还是元啸的孩子…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,放在自己腹上,轻轻地抚着。
祁元景见状,以为她受了惊吓身体不适,连忙问道:“月镜可是有何处不适?”
秦月镜摇了摇头,浅笑道:“劳陛下费心,臣妾无事,只是…只是有些后怕罢了,加之听了此事后,心中深觉陛下的几个子嗣都来之不易,臣妾也必将多加关照几位有着身孕的嫔妃,以免陛下挂心。”
祁元景心中有些感动,秦月镜虽不是他心中所爱,但她作为一位皇后,行事却向来周到,确实没让他过多地操心过后宫。
他握住秦月镜的手,软声劝慰道:“你也是有身孕的人,有些事,能交待给下人的,便让下人去办,你莫要太操劳。”说着,他也将手伸到她腹上轻抚,道:“毕竟,你诞下的是朕的嫡子,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朕已让御医院的院首,安排负责照看各宫的御医,为妃子们好好诊查身体。”
秦月镜低着头,沉默了顷刻,又抬起头说道:“不仅是臣妾与各位姐妹…陛下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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