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不值得,性瘾再严重都不值得,钱赚得再轻松都不值得,统统都不值得。
“别指望我会相信你的这些废话。干应召的,还想学良家么!”他一边说一边爬到我身上。
我的目光迅速转向门口,血液急速回流,为逃生做准备。
但在我动弹之前,他跨坐在我的身上,抓住我的头发。
龟头顶端压在我的嘴唇上,一滴前列腺液流到我的下唇。
我撇开了头,祈祷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,只要给我机会,任何方式,哪怕跪地上求他,只要他能让我走。
“张开,”他粗声粗气地说。
还没等我反应,虎口攥着我的下巴,强行打开我的嘴。龟头探进去,棒身撑开我的嘴,从舌头上滑过,最后停在我的喉咙里。
“操,”他舒服地仰起头,吼了一声。
他拔出丁丁,然后又猛地插进去,龟头再次擦过我的喉咙后部。
他把我压在身下,操着我的嘴,我根本无法呼吸或移动。
明明就是身体一部分的皮肤和肌肉,偏偏在我嘴里像根钟乳石似的坚硬。
他来回抽动,每次都会停在我的喉咙处,直到他觉得还不够。
粗暴地抓着我的头发,把丁丁插得更深。
我因缺氧而流泪,还得不停对抗着呕吐的感觉。
我试着用鼻子呼吸,很快变得急促而不规律,胸口像被重物压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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