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在一间屋子已经够糟糕了,现在他抓住我,那种辐射到我身上的危险变成熔化的铅一样,顺着脊柱流下来,到达我的手脚的指尖。
力量不是很重,但我却感觉不堪重负,由着他勾着我的脖子带我走进房间。
房间很大,地毯很厚。
他松开我,我也不敢跑了,低头放好大衣和提包,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注视我。
我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把东西放妥帖,心里特别不安,深深感受到什么叫每一秒都像是无尽的煎熬。
我根本不敢看他,可躲避的意图太明显,我又怕会冒犯他。
我抬起目光,落在他的脸上。
那张脸,表情难以捉摸,对周围环境毫不在意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见识仍然很少,就算这辈子都在被看,但竟然还能被眼神吓得恐惧无比。
我的喉咙发干,几乎无法发出声音,只能低下头努力咽了口唾沫,问:“先生,需要我做什么?”
他没有答我,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继续盯着我。
我的嘴唇不自觉地颤抖,心脏狂跳不止。
房间里的空调开着,没什么声音,理论上应该吹着热风,因为我的脑门和身上已经一层薄汗。
然而,我又感觉自己站在吹风口下,凉风吹着我的背,忍不住打寒颤。
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即使想跑都跑不了,担心接下来会发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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