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点点头,松开她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胡桃深吸一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。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,即使现在下定了决心,身体还是会出卖她的不安。
“这些日子,我想了很多。”她缓缓开口,目光落在空的脸上,却又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,“想我们这半年,想我的恐惧,想我的欲望,想我和神子姐姐做的那些事,那些……游戏。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手指绞得更紧。
“我一直在逃避。逃避自己的恐惧——害怕亲密,害怕改变,害怕失去你。也逃避自己的欲望——那种看着你和神子姐姐在一起时,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欲望。”
她抬起头,直视着空的眼睛:“但我现在不想逃了。我想面对。面对真实的我自己,也面对真实的你。”
空的表情很平静,但胡桃能看到他眼中的波动。
“那天在梅林,”她继续说,声音开始颤抖,“我说我想要你,那是真心的。但神子姐姐出现时,我退缩了。因为她说中了——我确实害怕,害怕‘失去纯粹’,害怕一旦给了你全部,就会永远失去某种东西。”
泪水再次涌出,但她没有擦,任由它们流淌。
“所以我把你‘献祭’给了她。用那种扭曲的方式,试图既保全我的‘纯粹’,又让你获得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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