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“那么,去做吧。”他说,“无论结果如何,至少你不会后悔没有尝试。”
胡桃转身,看向钟离,脸上绽开一个带着泪水的笑容。
“谢谢您,钟离先生。”
钟离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说:
“堂主,记住一件事——真正的勇气,不是不害怕,而是明知道害怕,却依然选择前行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胡桃站在窗前,任雨水打湿她的衣衫。冷,很冷,但这种冷让她清醒,让她从那些混沌的欲望和羞耻中挣脱出来。
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不是写信。信件太轻,承载不了她想说的话,她需要面对面的坦诚。
她要见空。就在今天,就在这场雨中。
她要告诉他一切——她的恐惧,她的欲望,她的羞耻,她的后悔。然后,她要问他,是否还愿意给她一个机会,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即使那个开始,注定要从破碎处开始。
胡桃换了一身衣服。
不是往生堂的堂主服饰,也不是那些精致的衣裙,而是一套简单的淡紫色长裙,外面罩了一件深色的斗篷。
她没有戴帽子,栗色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只在发尾用一根紫色丝带轻轻束住。
她对着铜镜看了看。
镜中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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