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呀?”何以梦的声音从栅栏那侧传来,温柔恬静。
“你不是在家吗?”我问。
“那个不是我。”何以梦笑得很甜,像与我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“你好像很害怕?”何以梦凑近问我,她脸庞白得与连衣裙融为一体,分不清边界,“抓住我的手。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我似乎被勾走了魂,在刺眼的红灯下闯过了马路,感觉莫名熟悉。交通灯指挥着空无一人的马路,何以梦指挥着孤身一人的我。
“上去吧。”何以梦带我到楼下。楼梯崎岖,有些难爬,我拉着扶手一步一步到了何以梦家门口。
“何以梦,你在吗?”门推开,空荡荡的回音。
我回过头,身后的何以梦也消失了。
天空从昏暗变成昏黄,像挂了一层白炽灯芯烧亮的滤镜,公园坍缩成一片湖,芦苇荡在平静的湖面,我在遇到两个何以梦之后,同时失去了她们的踪影。
我也不知道是同时发现有两个何以梦更令我恐惧,还是找不到何以梦更令我害怕。
我从楼上坠下,惊醒,手心全是汗。
凌晨六点,有未迁徙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得讨论早起的虫儿被鸟吃。
醒来之后已经没有了睡意,随意点开何以梦的动态,她有着令人垂涎的容颜,却很少发自己的相片。
多是些细碎又精致的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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