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正式进入我们的生活后,家里的一切都被他的意志重塑。
客厅的狗笼成了我的固定居所,项圈锁在脖子上,狗盆摆在角落,空气里弥漫着屈辱与服从的气息。
那天,他第一次站在我面前,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从今天起,我是你的霖主人。你的释放、你的欲望、你的一切,都归我管。”
我跪在地上,戴着眼罩,低声应道:
“是,霖主人…”
惠站在他身旁,乳钉在紧身上衣下若隐若现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。霖瞥了她一眼,低声说:
“惠,给他准备好。”
惠从包里掏出一根黑色震动棒,递到我面前。那根震动棒细长而冰冷,表面带着微小的凸点。他蹲下身,盯着我锁在贞操锁里的下体,轻笑:
“这锁就不换了,太适合你了。不过,从现在起,你的释放得靠这个。”他按下开关,震动棒嗡嗡作响,我下身被锁住的欲望一阵悸动,忍不住低哼了一声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:
“不错,以后你的废物小鸡巴只能通过它释放了。”
那天晚上,霖坐在沙发上,惠跪在他脚边,低头亲吻他的脚尖,像个虔诚的仆人。我跪在一旁,戴着眼罩,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他对惠说:
“他的抑郁症是因为欲望被压抑太久,又得不到正常宣泄。我会帮他找到新方式,但得先剥夺他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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