霖还不满足。某天晚上,他把玩着惠的乳房说:
“你的乳钉太单调了,得加点个性。”
他让惠挺起胸膛,又拿出纹身针和墨水在乳钉旁刺下两朵小巧的黑色玫瑰花纹,花瓣围绕着乳钉,像在宣示她的归属。刺完后,他低声说:
“现在,你是我的艺术品。”
惠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低声说:
“谢谢霖主人…”
可我能听到她声音里的颤抖——她正在失去自己,却又无法抗拒他的掌控。
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,我的身体和心理都被重新塑造。
释放不再是快感,而是一种机械的反应,完全依赖震动棒和羞辱。
我开始习惯那嗡嗡的震动,习惯项圈的束缚,甚至习惯了没有惠的味道的日子,可心里却越来越空虚——我怀念她的温柔,怀念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光。
我知道她已经是霖的母狗,可我还是她的绿奴,只是这份依赖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一点点侵蚀。
终于,在一个深夜,我忍不住问了。那晚,霖和惠从卧室出来,她靠在他怀里,乳钉旁的玫瑰纹身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我跪在一旁,低声说:
“主人…霖主人能不能让我释放得…正常一点?”
惠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霖。他笑了笑,走过来蹲在我面前,摘掉我的眼罩,盯着我的眼睛说:
“正常?你觉得你配得上正常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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