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画!这个表情很棒!”
清良转过来催促我,如果他们肯给我一个要求的机会,我唯一想要的是被张静赐死,不要这么没有尊严的残喘苟活。
但现在的情况并没得选,只能努力呼吸稀薄空气,继续在画纸上作画,在张静的控制下,描绘出一张接一张妻子的耻态。
“接着呢,是真心话时间,请三位大哥大对着我们的小母畜发问吧……”张静大声宣布。
三个囚犯头子似乎和那老头已有默契,都露出了坏笑,清良绕到摇动尾巴的人妻屁股后面,伸手将摆动的软棒压住,慢慢往她光洁无毛的下腹施力。
“呃……嗯……呃……”她手脚被绑在四角,趴伏的姿势被迫弓起背,汗珠缀挂在胸下勃起的乳尖,一滴滴落下。
清良把那根软棒压弯到极限,忽然放手,整条珠串往上弹,“啪!”一声,反打在油腻腻的股缝和尾骨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她控制不了剧烈痉挛,连铁皮桌都在摇晃,接着就像装上电池的娃娃一样,更卖力摇动屁股,像尾巴的珠串棒激烈甩荡,在耻胯间来回拍下腹跟尾骨,声音响遍整间教室,两腿间尿水是一注一注的抖出来,不再是之前还用滴的。
“干,好利害,完全放开了!”
“对!就是要这样下贱,她的北鼻老公快点!一定要画下来!”
那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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