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唔……”她整张脸红烫,没有再拒绝,羞耻地让插在屁眼的珠棒上下弯动,系带小凉鞋里的美丽脚趾紧紧握住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“舒服吧?舒服可以发出声音啊,不用害臊啦,你的北鼻丈夫又不是没看过你这样?”
“嗯……”她将脸埋在桌上,一直辛苦忍住喘息。
“要看着北鼻丈夫才行,他在画你啊……”清良不让她逃避,硬是又将她转向我这边。
“看,你北鼻老公快要被勒到断气了,还这么认真在画你,你要更下贱才对得起他……”
“我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她美丽的瞳孔忽而悲凄、忽而迷惘,屁股已经习惯了摇动那根插在肛门的珠串。
“再摇快一点,不要害羞。”
“对啊,用力摇落企,你的北鼻不会怪你啦!”
“让我们看看你下贱的母狗样……”
“嗯……喔……”
在囚犯的鼓噪中,诗允更加迷乱,肛珠串愈晃愈快,两腿间的尿滴有时密集成条状洒落,铁皮桌面已积了一大滩,还从桌缘滴滴答答落在地板。
“跟北鼻说,要他好好画你。”
“北鼻……好……好画……哈……”她不再忍声,嗯嗯啊啊呻吟,惹得那群禽兽笑声不断。
“听见没,快点画啊,阳痿男,把你正妹妻子摇尾巴向我们求爱的样子画出来!”
“呃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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