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我已经失去理智,更遑论可以作这荒唐的木工,清良却不顾我的心情,再度按下通电的遥控器,我立时在躺地上前弓后扭、宛若中邪般痉挛抽动。
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按停,可能只有五、六秒,但感觉却像一辈子,等脑袋复机时,唯一能想的念头,就是绝不要再经历一次这种感觉。
“还要再来吗?”清良玩着手中的遥控器,我的心脏彷佛跟那颗东西血脉相连。
“呜……不……呜……”我用尽力气拼命摇头。
“那就起来上工!给你两秒,第三秒我马上再按下去,1秒钟……”
他还没说第二秒,我就已连滚带爬到张工头面前,惹来那些囚犯一阵轰笑。
这时电视上,可怜的诗允衣服已被剥下,胸罩也被解开拿掉,身上只剩那条贞操带。
“这是什么?脱下来给我们检查!”
两个邻居八婆气势汹汹质问她,秀琴那个贱女人则是双手抱胸靠在墙边冷眼旁观,一副就是霸凌主事者的模样。
“我真的没偷东西,你们可以找警察来!但没权利这样作!”
诗允想护住酥胸,却被身后强壮的大婶捉住两根胳臂,赤裸的粉红奶头,就这么羞耻又含冤暴露在闯进我家的男女恶邻面前。
“你这狐狸精不只偷人家老公,连人家的结婚钻戒也偷,就算海龙生前说要给你定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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