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问,大手同时揉捏我的卵袋。
“还是把她交给我们大家一起照顾吧!别让人家年纪轻轻就守活寡。”
“住口!她是我妻子!除了我,谁都不能碰她!”我自卑又愤怒,像疯狗般宣示主权。
“由不得你,嘿嘿!”那囚犯老大对手下说:“帮可怜的绿帽男弄一弄,他要上工了!”
“我不会帮你们作那个东西!你休想!”
我拼命挣扎,这帮禽兽,居然要我自制让他们折磨诗允的淫具,说什么我都不能没骨气屈服!
“你放心,等一下你就会乖乖听话了……”
“啊!作什么!”我感觉下体一阵剧痛,反射性挣扎,两条瘦腿立刻被人紧紧抓住。
低头看另一个小弟,已把一只金属鸟笼套入我的老二,鸟笼的弹性钢圈紧紧束住阴茎,让我那根无法再用的肉棒,变得久未曾见的假勃起状态。
他再把鸟笼前端一根倒钩铁线插我马眼里,瞬间的疼痛无法言喻,但那上面似乎上了麻药,而且勾头圆润,因此几秒后便已不再那么难以忍受。
跟鸟笼连在一起是整套皮质的丁字裤,他们将腰带围上我的骨盆,调整到快无法呼吸的紧度,再把裤裆自胯股拉上,与背后腰带扣在一起,裤底内面一根超逾十公分的金属棒,也直插进肛门深至肠头,最后才用一颗锁头锁在嵴股末端。
囚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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