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蕊做出一副骚媚样儿,娇声道:“别去了,尿在奴家身子里。”
子骞不敢再听她销魂蚀骨的媚声,急急出门,道:“马上就回来!”
秦妙蕊恨道:“死人!”
一语未必,只见那撩死人的哥哥闪身进了屋,她奇道:“你撒尿这么快?”
那人桀桀笑道:“老子鸡巴大,自然尿的快。”
秦妙蕊咬着嘴唇,抛了个媚眼,曼声道:“奴奴就喜欢粗的大的……”
那人将她双腿大分,一手抓了她一个饱满肥乳,肉棒顶在她湿淋淋的肉洞之上,一挺而入。
秦妙蕊娇呼一声,骂道:“狠心的!你要顶死我呀!”
那人笑道:“顶死你又如何?”
大开大送,竟如粗夯打井,记记深透花房。
秦妙蕊被子骞每日撩拨,直偷了数天,才于今日偷上手。
她只道那瘦瘦的郎君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,却没想到真做起这件事来,竟如野兽一般凶猛。
偏偏他阳具粗大坚硬,磨得她膣内无处不爽,身子仿佛飞在云端一般。
秦妙蕊自从嫁给王平真之后,几时尝过这番滋味?
王平真每次冲顶,倒有大半力道被那圆突的肚腩所卸,哪像身上这人,几乎棒棒顶在自己花心之上。
她舒爽之下,不禁又吐出香舌,口中胡乱浪叫:“狠心的,你顶……顶死我吧。奴奴不要活了……奴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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