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舆黯然道:“定是如此。不知他此刻身在何方。”
王平真安慰道:“不要急,下个月论道大会就要在江南道召开,到时候天下正道,汇聚一堂,说不定可以打探到什么消息。”
君舆点点头,说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王平真却奇道:“你说你发了数道飞鸽传书给我,我怎么没有收到?”
他想了想,高声唤来一个丫鬟,吩咐道:“去把夫人请过来见客。”
君舆知他鳏居多年,闻言不由面露询问之色。
王平真笑道:“呵呵,我这两年又娶了个新夫人,唤作秦妙蕊。她掌管着鸽笼。我问问她有没有看到你的传书。”
过了一会,那丫鬟回来禀报:“夫人已经睡下了,说明日再见过客人。”
王平真嘟囔了一句:“睡这么早?”
他见秦妙蕊不给面子,心中颇有些恼火,本想拿出老爷派头喝令她过来。
但又一想自己这一个月以来,如临大敌般戒备,和夫人早已分房而眠。
秦妙蕊正是青春妙龄,如狼似虎。
料她多日空闺,对自己有些怨尤也是应该。
他心中有愧,终于挥手对那丫鬟道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君舆又想起一事,问道:“那凌雨嘉义诊灾民,师叔何故遣人与她为难?”
王平真眯起眼睛,寒声道:“此女是妖!我这两天就要去收了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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