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诗赞曰:“石破天惊逗秋雨,芙蓉泣露香兰笑。”
高潮的余韵中,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,却仍记得反手向后,颤抖的柔荑并非推开,而是摸索着,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、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,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,极轻极缓地揉弄着。
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、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,腰间攻势稍缓,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。
“郭夫人学得真快。”他喘息着赞道,任由她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。
郭靖连忙举杯,仰头一饮而尽,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红光,眉宇间多日紧绷的川字纹路舒展开来:“吕大人过誉。守土护民,乃我辈本分。”他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,眼中却闪着光,“只是此番守城,将士们确是英勇。那张铁头,前几日还闹饷,真到了城头,一人砍翻三个鞑子,臂上挨了一刀,愣是不下火线!”
“哦?有这等悍勇之士?”吕文德捻须,目光微动,似在思量什么,旋即笑道,“该赏!该重重赏赐!”
烛火摇曳,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。
郭靖的身影挺拔如松,却因酒意而微微晃动;吕文德的身影则稳如磐石。
赵函府邸厢房内,烛影摇红处,亦有交缠身影,一具是少年紧实修长的躯干,一具是成熟妇人丰腴软腻的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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