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心头剧震,如遭重击。
芙儿?他竟已把芙儿……
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,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,带出“咕啾”水声,一边贴在她耳边,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,娓娓道来:“今日午后,街市之上,本王与芙儿‘偶遇’……他故意顿了顿,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,才继续道,‘初时她还不愿,可本王略施手段,她便软了身子。’他腰身发力,重重一顶,撞得黄蓉娇躯前冲,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,‘没几下,她便尝到了甜头,搂着本王的脖子,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。’他低笑,喘息加剧,最后还约本王,改日要去她闺房中,好生‘讨教’呢。”
黄蓉脑中轰然作响。
芙儿她……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?还如此……放浪?
她本该愤怒,该推开身上这人,该去质问女儿。
可身体深处传来的、被这根年轻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,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。
更刺激的是,自己与女儿竟被同一根肉棒贯穿过。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,还残留着芙儿花房内的蜜汁。
这念头如毒火燎原,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。而赵函附在她耳边,吐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,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——
“哈哈,郭大侠的女人,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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