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深处那股被彻底唤醒、却未曾得到持续满足的饥渴,如野草般疯长,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。
自从那日在粮仓木架后,被吕文德用手指撩拨至高潮、又用肉棒磨蹭腿心泄身后,吕文德便再未私下寻过她。
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见,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,目光虽仍灼热,却不再有进一步的举动。
这让黄蓉在松一口气的同时,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——仿佛一道尝过饕餮盛宴,突然又被抛回清汤寡水的日子,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。
连日来,她做了许多梦,光怪陆离,荒诞淫靡,却总绕不开同一个男人,同一根巨物。
在其中一个梦里,她与吕文德就在这郭府正厅的太师椅上。
她赤身裸体跨坐他怀中,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她体内,龟头顶着花心,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的酥麻。
她雪臀疯狂上下套动,乳浪翻飞,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。
而郭靖就坐在对面椅子上,正与吕文德商议军务,对她这边的淫戏浑然不觉。
她一边承受着体内巨物的猛烈冲撞,蜜液顺着大腿流下,滴在太师椅的锦垫上;一边还要强装镇定,与丈夫讨论城防部署,声音因快感而发颤。
那种在丈夫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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