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蓉瘫软在他怀中,浑身香汗淋漓,鹅黄劲装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每一处曲线。
高潮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,她勉强抬眼,透过木架的缝隙向外看去——
只见张铁头正扛着一袋粮食经过,那麻袋压得他腰背微弯,可他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朝这边瞟来。
当他的视线与黄蓉迷离失焦的眸子对上时,那汉子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淫邪与了然,嘴角咧开一个猥琐的笑,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,仿佛在说:我都看见了。
然后才扛着粮食快步走开。
黄蓉羞得无地自容,脸颊滚烫,赶紧别开视线。
却又见耶律齐正在不远处清点粮食数目,他手持账册,眉头微皱,似乎察觉到异常,正抬起眼朝这边张望,目光锐利如鹰。
当他的视线穿过木架缝隙,与黄蓉潮红未褪的脸颊、微肿的唇瓣、汗湿的鬓角相遇时,耶律齐明显一怔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又迅速扫过她凌乱的衣襟、微微发颤的腿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耳根瞬间泛红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震惊,有羞窘,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、禁忌的悸动。
他迅速移开视线,转身快步走开,背影竟有些仓皇。
被两个男人——尤其一个是晚辈,是自己女儿的丈夫——窥见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,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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